gathered_data %>%
   distinct(response_var)

# A tibble: 9 x 1
  response_var          
  <chr>
1 在飞机上换到未售出的座位是否失礼？
2 一般来说，和陌生人多说几句是否失礼？
3 在飞机上放倒座椅是否失礼？
4 为了更靠近某人而请他与您换座位是否失礼？
5 为了更靠近某人而请他与您换座位是否失礼？
6 若您要去洗手间，叫醒乘客是否失礼？  
7 若您想走动，叫醒乘客是否失礼？          
8 一般而言，带婴儿上飞机是否失礼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9 一般而言，明知孩子会吵闹仍带其上飞机是否失礼？